这个舞凤是什么还真是第一次见。
只见大家都穿着廉价的夹克羽绒服农村那种穿上湿嘟嘟的劣质棉服。
等在寨子中间的广场。
广场中间是一个二层楼高的竹搭平台。
两个穿着当地蜡染刺绣坎肩的老女人扶着一个穿着罩袍矮小的人上了二层平台,大家哗啦一下都聚集在平台四周。
十几个穿着红色紧身蜡染刺绣坎肩的男人站在台子下面。
「这个就是舞凤队啦,当然也可以舞龙,但是好久都没男娲子了。
你看这些人都是从小就被祠堂挑出来练习武术,配合的特别默契」斯托克对我解释到。
我们两个仗着年轻个子小,东挤西钻的进入了最里排。
台上,两个老女人一左一右同时拉动罩袍,衣服落地居然是个年轻的裸体女人。
虽然当年我在网上也看了不少黄图黄片,但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一下子红了脸,不知道是冻得的还是害羞,脸上火辣辣的烫。
那个女人披散着头发看不清面容,两个老太太扶住她的腰,托着她的屁股。
把她托举到一根足有二层楼高粗粗的的木棍顶端。
木棍最上面有前后两个分叉。
老太太把分叉上涂了菜籽油,把前一根插入了女人的阴部后一根插入了后庭。
女人浑身冷颤了一下就坐到了底端。
闷闷的发出了含煳不清的声音。
「她不疼么?这样都不叫」我问道「早就在祠堂里炮制过了,嘴里灌了哑药喊不出来。
但是不妨碍女娲子说话吃饭喝水,嗦咱们的牛子。
耳朵也灌了聋药听谁说话都一个音,这样分不清是寨子里的哪位爷们」斯托克解释道。
「啊!那个女的不就残废了么?」我惊道。
「残废不了,我还没说完呢。
这都是太叔公配的神药。
奥妙大了去了,给她配的剂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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