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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正月十五自己就好了,最多不超过这个月。
要是想废了人,加大剂量也能让人一辈子这样。
眼睛用枯藤水滴了,远处都看不见。
近了也模模煳煳」
「多近呀?」我问。
「你们小娃娃牛子进到这个女娲子身子里她就能看见你们脸啦」旁边的一个大叔笑着说。
「三叔」斯托克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和那人打着招呼。
我们又往近处挪了一次啊,好避开这种社死尴尬的场景。
「这是我三叔,一直在外面打工过年才回来的」我点了点头,继续看台子上的表演。
这时女人双手向两侧平伸被一根木棍横向穿过,又在大小臂手腕处捆上几个绳圈,捆的结结实实两个胳膊平伸一点也动不了。
两腿脚腕处锁上两个脚铐,中间用一根木棒连接。
上下两根水平的木棒被一根垂直的木棒固定住。
远愿看像是一个颠倒的干字。
固定好后,老太太把一副绣着凤凰的被面四角栓在女人后背手双手手腕双脚脚腕处。
盖住了背面的那些木棍。
「怪不得,叫舞凤。
真跟风筝一样」我在远处惊呼。
「嘿嘿,开眼了吧。
我让你来,来对了吧。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看舞凤,这些年不让下山抓娲子根本舞不了了」「娲子是什么?」「娲子就是……嗯……你们平地人怎么说呢?嗯,就是,把山下的人抓上来,给你干活,使唤她,让她嗦你牛子,跟你做爱」「这不就是奴隶么?」「对对对,我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这个词来」「那这个娲子是哪里来的?」「就是驻村的那个女娃娃呀?」虽然之前我看着有点眼熟,但是知道了真相以后我还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之前我也就是在妈妈洗澡的时候偶然往里送东西。
看见过那白皙细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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