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答不理,对学校的事基本一无所知也就同意了正好落个清闲。
我用偷出来的钱买了一张火车托运未成年的票。
当年铁路和航空是可以托运未成年人的,只要身上挂一个姓名牌。
沿途都有列车员或者空姐照顾食宿。
我背着一个大包,提着一个爸妈结婚那年买的老式行李箱。
里面偷偷的放了一些妈妈的衣物和个人用品。
经过铁路的运输终于到了蚣齐寨最近的一个偏僻火车点。
斯托克和他的一个朋友早早的等在那里。
把我的行李接过来就带着我走。
本来我在路上想了很多借口解释我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小,但是斯托克一句也没问,可能他们觉得山下的平原人就是矮小的吧。
沿路我们就像面基的网友一样东扯葫芦西扯瓢的随便闲聊。
从早上走到黄昏,从公共汽车走到11路。
终于勉强走到了蚣齐寨的山脚下。
我走的两个腿肚子直转筋。
到了山脚一看,这个上山的路确实艰险异常。
近乎直角的坡度,全是横向的钢管。
斯托克和他的小伙伴挑衅似的看着我,这个时候我也是不能认怂。
咬着牙把绳索系在腰上和斯托克他们两个连在一起。
只看眼前不看上下的闷头爬上了山。
上山以后我就住在斯托克家,行李安顿好,互相推让了好几次才给了斯托克爸妈几百元钱作为这几天的食宿钱。
斯托克神神秘秘的和我说明天有过年的好节目让我早点睡。
就算他不说我也累得不行,沾上枕头就打起了呼噜。
第二天,我直接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吃过几个桌子上已经凉了的煮土豆。
我就在寨子中心找到了斯托克。
我赶忙问是什么节目,斯托克说是舞凤。
舞龙舞狮我都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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