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要剐红莺之肉。
但见红莺星眸惊闪,甦醒过来,仰天长吁道:“可惜我崔红莺竟如此结果!”行刑刽子一手捉她奶头,一头骂道:“你这千人骑、万人射的骚花娘,临刑将死,奶头儿倒恁紧,莫非还想与汉子交欢么?如此淫妇,到处闯祸生灾,残害生灵,罪恶滔天,应万剐!”红莺听了,羞愤不过,拚命提起一段气,一口香唾啐在脸上,甚是有劲道。
刽子手大怒,遂扯住左边奶头,止一刀,旋将下来,抛向天上。
复一刀,割下右边奶头,掷于地下,祭谢天地也。
红莺痛彻心髓,兀逞泼悍,呼陆完、钱宁之名谩骂之,不少慑。
割一刀,辄骂一句;截其乳,乃大吼一声,始绝。
刽子手从左臂鱼鳞碎割,次及右臂,以至胸腹虚软之处,有深剐,有浅剐;每割一刀,即以盐醋水淋之。
初尚见血,继则血尽,但流黄水而已。
红莺咬牙切齿,终末尝出一声,刀所及处,眼光犹直视之。
割至三百余刀,复昏迷死去,乃用参汤灌之,以续其命。
割上体
竣,红莺忽张目呼曰:“快些。
”钱宁谓之曰:“上有旨,令尔多受些罪。
”遂瞑目不复言。
刽子手左一刀、右一刀,复将下体割毕,又执大刀支解之。
红莺肌肉已尽,而气息末绝,肝心联络,而视明犹存,赤条条鲜血淋淋,兀自瞠目怒视。
及四支殊,两目仍灼灼四顾也。
张司寇大惊恐,遽令剐心枭首,速毕其命。
刽子手得令,把尖刀去胸前只一剜,口里衔着刀,双手挖开胸脯,将心肝五脏尽皆砉出,供于监斩官前。
其时红莺心仍微动,良久方止。
又将她首级割去,以绳引着,悬于高竿示众。
尚余刀数末悉割尽,则转其面而亲于木,背尚全体,聚而割者如猬。
-->>(第32/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