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阴中之水,肛内之油,两处齐流,口中连声唤也叫不出,只嗳呀嗳呀响,别无他语。
其声既似受刑,亦类交合,听得围观之人心痒难抑。
不多时,又见她忽地打个寒颤,张口瞠目,连连哀叫道:“死也死也!捣断肠子了!”顷刻阴精迸出,流输不禁。
百姓睹其骚浪丑态,想起她许多艳闻轶事,无不恨道:“你这泼贱淫妇,也有今日。
想你当初淫乐受用之时,何等风光快活!到了此时,依然落空,问了凌迟极刑。
还要这样出丑,被木驴子一阵乱拖,木棒一阵乱顶,再行一会,怕不将尿屎全行撒下。
”各拾砖头瓦块,单掷红莺的前胸后臀,口中“骚娘、淫妇”,骂不绝声。
红莺此时也顾不得羞耻,只管摇头摆脑,乱颠乱耸,一路高叫迭迭,泄了又泄。
当时兵役刽子,簇拥推着木驴,将满城街市游遍。
捣得红莺筋酥骨软,死去活来,阴精流尽,继之以血。
将次午时,方才将她驱赴西市,即西安门外四牌楼下。
百姓中许多豪兴之人,呼兄唤弟,结党成群,随着而行,要看女贼千刀万剐。
有李二相公亲眷家人,亦随众往看。
来到法场,只见当中高搭凉棚,内设公案。
张司寇与众官下马入坐,将红莺停于东牌坊下。
兵卒环列四面,围住法场,只等午时三刻。
其时观者如云,屋皆人覆,声亦嘈杂殊甚。
看那红莺背绑松桩之上,目瞑气息,微有声嘶,似已昏迷。
两旁刽子,俱执柳叶尖刀,不时以砂石磨砺之。
没多时,只见法场中间人分开处,有阴阳生报道:“午时三刻!”都御史陆完高声读罢犯由牌,众人齐和一声,如雷震然。
炮声响后,狱卒取了标子上来,张司寇用硃笔一勾,传令呼曰:“碎剐斩讫报来!”刽子手叫起恶杀都来,各执铁钩
-->>(第31/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