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无血矣。
人言犯妇受惊,血俱入小腹小腿肚,剐毕开膛,则血从此出耳。
刽子手零刀碎割,剐了半日。
荷花儿初悲鸣,后声嘶,眼中泪尽,继之以血。
三百五十六刀剐过,肌肉已尽,而视听尚存,口中犹喃喃的道:“我必取汝!”马某骂道:“骚淫妇,稔奸弑逆,理应万剐!你生性好淫,汉子的却短,你且把这个刀子快活受用一受用。
”遂以刀刺其牝。
荷花儿股夹住,死不可开。
乃支解之,割其牝,传示观者。
可怜那件妙物,连遭孽具、木驴摧残,已是阴门大开,形如两片破瓦。
众人见之,无不咂口道:“俗语说:妇人嘴小,阴户也小。
看她一张樱桃小口,不意下边竟似破瓢。
以定是千人骑、万人肏了。
这淫妇也忒骚,此则一剐不枉矣!”正调笑间,又闻法场炮响。
只见有丫之木,指大之绳勒其中,一人高踞其后,伸手垂下,取肝腑二事,置之丫巅。
观者乍睹,不胜駴惧。
终则斩荷花儿之头,将绳引着,悬于丫枝。
脸上泪痕斑斑,鲜血淋淋,何等凄惨。
荷花儿凌迟数足,乃锉尸,当胸一大斧,胸去数丈,其状亦惨矣。
此时法场上面,那片声音,犹如人山人海相似,哄闹之声,不绝于耳。
须臾,小红旗向东驰报,风飞电走,云以刀数报入大内也。
事完,天亦闇惨之极。
京师百姓,争买荷花儿肉以为疮疖药科,好场热闹。
朱国臣与群盗观刑于市,皆窃笑之。
王奎本无亲人,荷花儿父母自将她典与周皇亲,便携银回乡去了,从此再没音讯,二人均无人收葬。
示众之后,便由大兴县领身投漏泽园,宛平县领首贮库,因是逆犯,身首终不得完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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