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贮铁钩与利刃,时出其刀与钩颖,以砂石磨砺之。
翁公至,与余指挥下马至厂内端坐,将王奎、荷花儿停于南牌楼下。
傍人云:“西城察院末到,尚缓片刻”。
少顷,从人丛中舁之而入。
王奎跪在尘埃,荷花儿缚于剐桩之上。
午时三刻,监察御史宣读圣旨,结句声高:“照律应剐三百六十刀处死。
”刀杖刽子,群而和之,如雷震然,人尽股栗也。
取了招子上来,翁公用硃笔一勾,有爱便宜的,拾去治疟疾,不知可灵与不灵?王奎先斩,荷花儿合眼念佛,不忍视。
炮声响后,人皆跂足引领,顿高尺许,拥挤之极,亦原无所见。
忽见幡竿上有绳引下,王奎之头,突然而兴,时已斩矣。
翁公验罢,再叫刽子手上来,磕过头,取了小刀子一把。
及剐荷花儿,先以刀磨其身,笑曰:“三十年作刽子,今日方剐得一风流妇。
”荷花儿不胜惊惧,哀语行刑刽子马某道:“奴实是冤死,望开恩垂怜,先以刀刺奴心,奴死后任凭脔分支割。
不然,后必为厉鬼杀尔。
”刽子不听,竟如法脔割,所谓活剐者也。
下刀之始,自两乳尖头起,先揪住左边乳头,一刀旋下来,抛向天,再一刀,割下右边奶头,投于地,此唤做祭天谢地。
荷花儿痛彻心腑,惨呼哀鸣。
围观百姓,齐声喝采。
刽子又道:“你这淫妇,偷情之时,将两乳奉承奸夫。
这般软嫩的小乳,且叫你忍些疼痛则个。
”乃在胸脯左右剐起,如大指甲片。
每十刀一歇,一吆喝。
荷花儿每割一刀,辄念佛号一句;至截其乳,乃大吼一声,始绝。
又次割双臂、双股,然各仅一裂其肤,非断之而坠也。
初动刀,则有血流寸许,再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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