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书:“奉旨枭首背恩奸仆,斩犯王奎一名”,女犯背后写:“奉旨凌迟弒主淫婢,剐犯萧荷花一口”。
看的人无不快心,无不唾骂,皆言自作之罪,应当自受。
不言众百姓议论纷纭。
却说荷花儿今日用木驴骑着,那根木杵上下鼓动,进出不休,捣得阴中“刮搭刮搭”乱响,实实可惨。
亏得她先在监中接客,早已久惯“俯阴就阳”之式,昨夜又被“赛敖曹”着实大弄了一番,此时阴中还津润腻留,故木杵虽然粗大,鼓动时尚不至十分痛苦。
只是裸裎赤身,任人观览,其实羞耻难忍。
到后来捣得越紧,也顾不得了,只好蹙眉啮齿,忍其疼痛,口里没口子哼成一块。
不一刻,阴中反觉麻痒起来。
眼看将近法场,忽的目瞑气息,色变声颤,一阵昏迷,淫津溢下,竟软瘫热化在木驴之上。
想到自家竟在万众面前,这样的出丑,不由“呜呜”的啼哭起来。
百姓们见着她这番丑态,无不恨荷花儿道:“你这淫恶的贱人,也有今日。
杀得好!真是大快人心!想你与那奸夫交媾时,必然极快活煞了,到了此时,依然落空,受了凌迟的重罪。
还要被这木驴子一阵乱拖,木杵一阵乱顶,此乃是一步还一步,天道无差错。
”皆愤而啐之。
荷花儿浑身是口,也难分说;满腹冤屈,只是流泪。
正是:纵使掬尽西江水,难洗今朝满面羞。
时已近午,刽子手叫起“恶杀都来”,将二犯趋赴西市,俗所云干石桥下四牌楼是也。
时观者如云,群集如山,屋皆人覆,声亦嘈杂殊甚。
就连朱脑瓜听说此事,也领着那伙强盗,前来观刑。
只见宛平、大兴两县正官,已率地方夫据地搭厂,与竖一有丫之木在东牌坊下,旧规杀在西而剐在东也。
行刑之役,俱提一小筐,筐内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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