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挂寸丝,又将麻索密扎扎牢栓四体。
二人跪地大哭道:“皇天,好冤枉吓!”翁公拍案叫道:“唗,噤声!此案经三推六问,早已九重闻,着你极天叫枉,也不能超救了。
”王奎、荷花儿面面相觑,各各流泪。
刽子手取招子呈上,禀道:“求相公标了招子,就此绑赴法场便了。
”翁公提起硃笔,在招子上批下,当厅判一个斩字,一个剐字。
刽子手早将钢刀齐掣,把二人插上招子,押赴市曹典刑。
可怜王奎在监中,日钻夜押,受了无限苦楚,此时已走不动了。
刽子手只得寻了个荆条筐子,将他坐于筐篮中,两人抬着走。
又有两人将木驴牵过,只见那驴背上面,造有一个柳木驴鞍,上系了一根木杵,约一尺长短,似角先生形状,圆头正向着上边。
只要拖着一走,这杵就鼓动起来。
原来这只木驴,乃翁公专为儆淫荡妇人而置,背上那木杵粗如钟口,柄上蚓纹幡缀,教人难忍难熬,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实是极惨酷的法子。
众人撮荷花儿跨木驴,在堂口将她抬坐上去,和好鞍缰,两腿紧缚在凳上,将木杵尽根顶入。
荷花儿此时已吓得神魂出窍,作声不得,原先的雪肤花貌,而今面无人色,就如死了一般,听人摆布。
翁公见她上木驴之上,先命两人执着拖绳在前,傍边两人,左右照应;然后命神机营精锐兵卒,并锦衣卫骁校,排齐队伍,在前面开路,随后众狱卒执着破锣破鼓,敲打向前而行。
翁公等这许多人去后,方命人先将王奎抬走,而后是那只木驴,两人牵着出了衙门。
翁公随即会同锦衣卫掌卫事、都指挥余荫等,骑马前进。
刽子手举着大刀,押着二犯,刀林剑树,布匝周密。
此时京师百姓,无论老少妇女,皆拥挤得满街满巷,争先观看。
只见招子上面写得明白,男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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