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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卒道:“大明律法,凡奸情公事,本身既已不顾廉耻,与人犯奸,必须褪衣受刑。
”又俯首帖耳道:“大凡可褫妇女下衣之人,除丈夫之外,只有奸夫。
你若不肯自褫下衣,待我动手,便是认我做奸夫,将来须得奸你一奸,以避晦气。
”荷花儿听了,登时两颊通红,连忙自褪裙子,露出娇嫩少妇粉团似的屁股,前阴伏在街沿石上,裸体受杖。
众狱卒亦存了一点爱惜之心,这四十下倒不十分重,虽说是轻,她那细皮嫩肉已打得血肉分飞。
幸亏狱卒的容情,已到十分。
五杖一停的当口,用手从胯下伸进,前去移动小腹,使其略易地方,不然这样个娇怯怯的人儿,早已呜呼尚飨了。
打罢,讨了一具双连枷,将王奎、荷花儿二人枷了。
各贴封条,王奎处写:“背恩反噬,斩犯奸仆王奎一名”。
荷花儿这边写道:“通奸弒主,剐犯淫婢萧荷花一口”。
推出衙门,满城迎游示众。
那时轰动了满城男女,扶老挈幼俱来观看。
方至街心,只见那班周之宗老,如飞赶来,不容分说,指着二人破口大骂道:“泼贱奴,狗淫妇!你也有今日!周皇亲生前何负于汝,为甚么通奸害他性命?可怜你机关算尽,只落得谋死家主一行死罪。
今日里披枷带锁,你悔是不悔?这正是: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你两个呵,自作自受休埋怨,明正典刑在眼前!”众人听了,亦发起嗔来,纷纷上前揪住二人,嘲叱唾骂。
一时间詈辱之声,响震云霄。
可怜王奎与荷花儿,先前吃了刑拷,已是七损八伤,行走不动。
此刻又遭千人嘲骂,万人唾弃;脸如菜叶,发似蓬松,人形都脱了。
只见他二人:受鞭敲肌肤迸裂,荷枷锁形容惨绝。
面容灰黑,喉间嘶隐痛之声;头发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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