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妇女宜把闺门正,如何贪淫无耻,勾搭奸夫,还要去谋害家主?真乃人伦风化全不整,生就狼肝狗胆心。
你二人到此地位,还有何话可说?”荷花儿仰天大呼:“冤枉呵!实是问官不容分辨,用非刑苦打成招。
奴娇身躯当不起法令严,这招状上都是些屈供来!”翁公大怒,拍案骂道:“你这淫妇!还要反供么?”把惊堂一拍,众狱卒齐喝一声,如轰雷一般。
喊声:“打!”二人先前都是打怕了的,听得又要动刑,齐喊道:“青天呵!打不起了!情愿受寸脔寸醢,这雪上加霜莫再添了!”依然原供。
翁公骂道:“狗贱奴,骚淫妇!尔等是自作孽,直恁的淫恶兼,可知天降罚不用慈悲念。
男的呵,温柔乡失
足;女的呵,风流窟为灾。
我这里笔落如山,尽教你生受凌迟之刑,死堕阿鼻之狱。
”王奎、荷花儿齐呼道:“望青天笔下超生!”当下有刑房取供呈上,翁公览阅,援笔判道:“审得逆婢荷花儿,姿容妖冶,淫荡绝伦。
乃招诱奸夫,日赴巫山梦会;串通家奴,岂识廉耻纲常?既已通奸,谋害之心顿起;复嫌家贫,惨毒之举遂决。
朝廷勋戚,昏夜丧于刀锋之下;冤燄烛天,星斗为之惨黯无光。
殴骂家主,尚不容于王朝之律;持刀杀死,安能免其碎剐之裁!倡首宜应细殛,从恶亦伏斩刑。
按大明律:王奎不合奸骗主婢,背恩反噬,依律处斩。
荷花儿不合通同奸夫,杀死家主,大逆不道,凌迟示众。
”下令各责四十,满城号令三日后,发下死囚牢里,候旨处决。
翁公判毕,把袍袖一拂。
众狱卒一拥而上,将二人推推搡搡,拖至衙门照壁下。
先将王奎掀在地上,拣上好头号大板,狠毒将他痛杖了一顿。
又扯过荷花儿来,叫她自去下衣。
荷花儿含羞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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