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草纸燃着,向鼻孔熏蒸,烧酒着烟,苦不能禁,这叫做“火燄山”。
王奎疾声大呼,只求放下,情愿招认。
狱卒不慌不忙,将他放将下来,喝道:“快些招来!”王奎没奈何,也只得诬伏,随口招道:“不合先与荷花儿有私,后又贪图钱财,复引外人与她通奸。
那奸夫叫卢锦是个屠户,目今已在逃不知下落。
至于将周皇亲杀死,实乃奸夫所为,小的并不知情。
”王、徐二人听得,又提荷花儿上来一讯,也依着招了。
当即教二人画供,且丢监牢,便出签叫捕役捉拿卢锦。
番子手奉官命,四下搜捕,始终不获。
时翁司寇催促益急。
王、徐二人无法,只得回禀道:“荷花儿虽已招认杀死周皇亲,然奸夫久不获,故一时末能定案。
”翁司寇怒道:“淫婢通奸弒主,大逆不道。
既已招供,众恶甘心。
宜亟定案,上奏天子,将凶徒速正典刑。
岂可因捕奸夫不得,坐使逆囚负罪偷生,冀其老死狱中耶?至于奸夫,待捕得后另行论处便是。
”潘郎中闻之,直入谏曰:“此案本是矜疑,况且妇女柔脆,吃不得刑拷,只恐其不耐酷刑,不得已而屈打成招耳!伏乞明公深思。
”翁公盛怒不许,即令升厅,要亲自判断此案。
世之任性滥刑,忍心枉断者,概如是也。
有诗为证:酷吏周兴来俊臣,曾将重法虐囚人。
后车不鉴前车覆,狱底青磷化孽尘。
话说翁司寇升了公座,狱卒将王奎、荷花儿吊至厅前,双膝跪倒。
只王奎垂头丧气,倦眼微开;荷花儿愁眉低锁,无语兜腮。
翁公怒气勃勃,指着王奎骂道:“你这狗奴!周皇亲何负于你,不思报效,反去奸他使女,背恩反噬。
”王奎末及措辨,公又手指荷花儿骂道:“泼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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