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眼内滴伤心之泪。
遭冤陷三木囊头,入黑狱锒铛曳地。
只因官吏们痛恨淫邪,弄成这般样狼狈形状。
话说狱卒押着二人,遍游四门示众后,关下死囚牢内。
到了牢里,又见监中百般刑具,并各众罪犯形状都是活鬼一般。
狱官接了斩剐二犯的牌,把荷花儿发下女监,有女禁子出来收了。
那女监中黑魆魆的,举头但见土墙,不曕天日。
荷花儿吃了无限的磨折,气息奄奄,几番欲死。
那女禁子反照顾她,与她松了刑具,又到药铺中买了大包甘草与几个贴棒疮的膏药,热一锅甘草汤,舀在坐盆内掇进来。
替她脱了裤子,扶下床来洗疮。
低头一看,见她的阴户肿大如桃,破烂得似翻花石榴一般。
原来行杖之时,犯妇的阴肉,摩擦石上,势必腐烂。
女禁子忙将一块旧绸帕替她臀上的血蘸着水拭净,又将阴户内外轻轻用指头掏着洗了揩干,扶她爬在床沿上,贴上膏药,抱她上床。
换水替她擦了擦身上,又替她洗了洗脸,把头发梳梳,挽了个髻儿,放她睡下。
荷花儿得这一番的收拾,浑身爽利了许多。
伏养了几日,阴户痊愈,棒疮也好了。
她这棒疮原打得轻,皮打破了,肉末伤重,所以好得快。
身子虽然养好了,心中难免悲苦,依旧日夜啼哭不止。
看官听说,你道那女禁子是谁,为甚要照顾荷花儿?原来这妇人姓牛,牢中人唤做秀妈。
为人淫荡凶悍,眼中只爱黄金。
自从充作禁子,遇有犯妇进监,不管罪轻罪重,只要肯做那等皮肉生意,与她赚几两银子,虽是犯剐斩的重罪,她也不怕干系,松放着她。
若是不肯,便拿出那恶狠狠的一副面孔,日间脚镣手肘,夜间便上匣床,定要弄得人七死八活才肯罢休,以此积了不少家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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