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不住了。
”各方面来说,事实就是如此。
具体的原因,我一时半会说不清,也无法解释。
“吃过早饭我送你吧。
”张洋掐火烟头,没有多问。
万分感谢,我吞吐烟雾说道。
和张洋抽完烟回屋,燕姐恰巧为我们准备早饭。
张洋与她说了原委,避免让她产生“因为招待不周导致我提前离开”这样荒唐的误会,我编了个莫须有的理由糊弄过去,索性没有生出其他事端。
早饭极为清淡,粥和咸鸡蛋。
我习惯早上一般不往胃里塞东西,今天是个例外,往常紧绷的喉咙如今也软化许多,畅快淋漓地吃完两大碗米粥,一扫困顿之感。
临行前,我和燕姐道别。
“今后记得常回阜新。
”燕姐站铁皮大门外。
“有机会一定。
”这个机会到底是指什么时候,老实说自己都弄不清楚。
大概是末来里都某一天吧,我想。
上车前,余光里我看见路灯下那堆积雪里闪过一个黄色的影子,我回头看去,老黄狗趴在积雪里,双目紧闭,无半点生机。
“走吧。
”我关上车门说。
十月下旬说得上是少有的淡季,售票口处没耽误太长时间,车票揣进口袋,叫了一声蹲在台阶上抽烟的张洋。
“好了?”“嗯,十点的票。
到济南要转一次车。
”“那还得要一会儿。
”张洋直视着车站广场中央耸立的银白色雕像。
他说,“来一根?”我没拒绝,戒烟这事儿一旦破戒,剩下的只能是破罐破摔。
“你一天几包烟?”我与张洋并排蹲在台阶上,时值寒冬腊月,我们俩冻的手脚直哆嗦,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多数情况下一包,两包的时候也有。
”他说,“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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