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事,随便问问。
”张洋往地上弹落烟灰,倏然开口,“你是不是认识李明?”“为什么这么问?”往嘴里送烟的手停下,目不斜视。
“直觉。
”可能昨晚饭桌上我的话语启人疑窦,亦或是情绪过于外露。
不管哪一种,张洋洞察到了连我自己都末能抵达的隐秘之处。
“人没了?”张洋问。
“这也是直觉?”“直觉。
”张洋反复用直觉这样模糊的字眼作为回答,准确率让人
咋舌。
我无法真切地确认他的想法,付之阙如,讷讷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会读心术?”我揶揄道。
“我哪会什么读心术。
”他说,“感觉罢了。
”张洋眼前白烟笼罩,我看不清他的脸,脑海中却显出一张枯索的脸。
“也是。
”九点半左右。
列车月台轨道前那排厂房,标语还是来时的模样,陈旧破败的光景。
张洋没有跟来,就此分别。
临别之际我和他没有长篇累牍的告别,再见两个字当作此行的结束语最合适不过。
“真特么冷。
”我吸了吸鼻子,往第三节车厢走去。
放好行李,置身软卧等待发车。
为了打发即将到来的一天一宿的无聊时光,我在行李箱中翻找可供消磨的读物,唯有一本加缪著写的夏天集。
书签插在一百三十九页,我完全不记得上次翻看是什么时候,或许长达一两年之久也末可知。
往前翻阅,发现五六处黑色铅笔圈出的句子。
大略的看了几页,竟生出困意,只得合上文集。
车窗外景色飞速倒退,沿着铁路往南方移动。
天寒地冻世界里,巨大的钢铁巨兽腹中。
我躺二层卧铺,闭上双眼意识沉入海底,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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