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结蒂,是我个人一厢情愿的臆想罢了。
我为脑中一闪而过的想法感到遗憾,手中麻利地铺好被褥。
洗漱完毕,躺在床上。
短暂停歇的雪花又开始捶打玻璃,风声渗透粘土和石英砂混制成的砖块,缓慢地在天花板流连往返。
我辗转反侧,睡意油滑的如鳝鱼一样,在我身体周围游走,迟迟不与我相见。
睁开眼睛,四下漆黑无边,夜空中的光源在风雪遮蔽下透不出光亮。
我感觉屋内聚集了世界上绝大部分黑色,以至于催生出某些异质的恐惧。
暗忖世上果真有鬼魂幽灵之物的话,张叔这时就应该站在屋梁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
我朝那里看去,如我想象中的恐怖景象没有出现,空无一物。
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理所当然的想。
人死的确不能复生,我蜷缩身子,闭上眼睛,面对岑寂的缺口,等待困意袭来。
再次清醒时,大约是6、7点左右。
我半欠身子,告别土炕。
稍作调整,打开房门整个人靠在门槛上。
天空泛着铁青色,雪止风息,一派清明的景致。
张洋披着大衣,叼着烟坐在院子里。
“昨个儿睡得咋样。
”“还行。
”“有烟吗?”我走到他身边问。
“你不是戒了吗?”张洋扔出一包玉溪,我接过烟。
“有火吗?”抽出一根,他用打火机帮忙点燃。
吸了一口,我说,“总有憋不住的时候。
”院子农田侧边垒砌有一圈田埂,我蹲坐在田埂上一口一口地吸食香烟。
半晌,开口说。
“我准备回乐清了。
”张洋早有预料,神态平静。
“票订了吗?”“没有”“买几点的票?”“最好是中午。
”“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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