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说你这不错了,你毕竟尽孝了,我母亲的时候
半天就没了,连面都没见着,说着也掉了半天眼泪,也不知道到底是哭谁。
第二日出殡,也没什么好说的,找个假灵车装个大照片,各单位送了不少花
圈,众车集合到殡仪馆,时辰到开光火化,挑骨灰盒,装殓好了,回县里的家,
有能去的就去,不能去的就随礼之后走人了。
董父一百多斤大活人来市医院住了三个多月,一句话没说,花了十多万,剩
下了几两骨灰装在一个一千多块钱的木头盒子里又回到了县里。
到家之后,直接奔了坟地,阴阳先生再出马,将黄母从县里的殡仪馆请出来
与董父合葬。然后到饭店又吃,董洁的人缘好,市里来了二三十台车,连市带县
的安排了十好几桌。
饭后,这丧事就算告一段落,暂时完事了。市里的朋友同事也都打道回府只
剩下刘易了,刘易送董洁回县里的家,有几个亲戚来陪董洁,刘易不好再留,与
董洁约好烧三天的时候再来,董洁也说烧完三天就回市里了,正好你来接我,刘
易答应着也走人了,却没回学习工作县,而是带车回了市里,然后请县里司机又
吃了顿饭,才打发了县里的车。
刘易自己在家里呆了二天,收拾东西,王前虽然是说让自己住着,但做生意
的人没谱,这个家早晚也是要搬的,用不上的旧物,包括一些无用的家具找收旧
物的都卖了,折腾了二天,除了床和沙发之外还有一些餐具也没剩下什么了,一
些舍不得的东西用纸箱子装好。
那个瓷枕郑秀在的时候就已经藏起来了,刘易翻出来的时候想找个古玩市场
把它也卖了,摸了摸感觉亲切想想还是算了,自己还没穷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又
包装了一遍放在木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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