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想出殡,董洁为
人精明,虽说经历过一次这事了,但刘易在,自己却一点主意也没有了。刘易只
得说那个得请阴阳先生,尸体拉走了,阴阳先生还没请吧?董洁只说了个「是」
字。
刘易先给县工作小组打电话,说能否将带来的车用两天,县里说没问题,几
天都可以。刘易这个副组长决定着县里学习运动的成果,这点小事不算个事。
刘易就开始行动,下楼坐车去殡仪馆请先生定时间,又学了一大套,其实董
父家不在市里,也没什么好搞的,就是明天按时出殡了。然后就是挂电话通知找
人找车,手机都打没电了,不得一边插着充电一边打,又给家那面去了电话,竟
然还有家族坟地,让那面再请先生,准备将董洁父母合葬。
到了晚上,董洁的人脉关系这个时候才显露出来,捧钱场与捧人场的全都到
了,党校的同学与党政机关来了不少的年青男女,大家都留下来不走,说是守灵,
这人都拉殡仪馆在那冻着呢,守什么灵啊?没办法,千年的规矩。
大家看望董洁缅怀董父遗照之后,刘易又组织大家找饭店喝酒,弄了六七桌,
转眼之间悲伤的气氛变成了热情洋溢,丧事好像喜事,成了同学聚会。
酒足饭饱之后,晚上不得不找个离家近的宾馆住宿,半夜起来都去董洁家楼
外的路口烧纸,怎么看都像是黑社会集会,回来之后有的睡有的喝,有人侃大山
还有人打麻将。董洁也不得不打起精神陪吃陪喝陪烧纸,虽然是自己家的事,却
像是陪别人一样。
刘易这才抽了个空问董洁到底怎么回事?董洁半哭着说,董父本来都已经快
好了,自己都可以坐起来了,没想到上午突然病发,再想抢救没等推进急救室呢,
人就去了。刘易也只得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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