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又活过来了。
”她欢快地向我们报着这个奇异的喜讯。
那神态,绝对没有撒谎的意思。
况且,她没有必要向我们撒这种谎呀!“活过来了?这……”我第一个摇起了头,眼睛向她送去了一连串的问号。
“庾总,你不相信是吧?”她眼睛瞪着我,“如果你怀疑我的话,可以到我家去看看呀!你们……敢去吗?”也许是怕沾染丧气,也许是有什么讲究,几个同事在姑娘质问下,一个个都像是瘪了的茄子,拨郞鼓似地摇起了脑袋瓜子。
倒是我,此时却产生了一股要去的冲动。
我想看看这位老人家有何等洪福,竟闯过了鬼门关,躲避了阎王老爷的追索?另外,卧地沟现在怎么样?群众生活还那么困难吗?这一桩一桩的心事和牵挂,都动员我前去走一趟。
“我去。
”我的话一出口,同事们不由地吃了一惊。
卧地沟的名字,听上去很偏僻,很乡下。
但是它离市中心并不远。
从南站乘公交车坐上十分钟的工夫,到新屯公园下车。
翻过公园的山,就可以看到卧地沟的尊容了。
站在远处看卧地沟的房子,一趟趟青砖瓦舍的,还算有点儿模样。
可是,走到近处细心一瞧,就有些惨不忍睹了──一座座低矮的平房,破烂不堪。
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很多墙壁倾斜了,用木头顶着。
破旧的门窗歪扭了,用板条钉着。
裂了缝的墙面上,有的抹了麻麻裂裂的沙浆,有的露出了粉裂的碎砖。
陈旧的屋顶上,有铺了油毡纸的,有盖了石棉瓦的,有压了铁皮的,有苫了稻草的……这儿哪像是人住的房子,倒像是难民营里临时栖身的避难所。
再瞅瞅脚下,已经破损的道路泥泞不堪,垃圾扔得遍地皆是。
路边,是一条排放污水的明沟,此时,它恣意地流淌着黑色的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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