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丧礼。
我对她老人家的一点儿意思。
”我解释说,“不,不要。
”她固执地坚持着,“嗯,你家老母亲去世,我都没随上礼呢!”她这样一捣腾旧帐,我也不好说啥了。
“丧事料理的怎么样了?需要我做什么吗?”作为兄长和领导的我,关切地问了一句。
“不用麻烦你了。
”姑娘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社区有丧事服务中心,他们从人死到尸体火化一条龙服务。
我叔叔借了200无钱,一切都给他们办理了。
”“你叔叔?”“是啊。
爸爸去世后,奶奶就住在叔叔家里了。
”“你叔叔家住哪儿?“卧地沟!”“卧地沟?……”听到这个地名,我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卧地沟是煤矿工人住宅区,是著名的贫民窟。
你想想,老人家87岁大丧,200元钱的丧费还要去借。
他们那儿生活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了。
这一天时间,我都沉浸在这件丧事的悲痛里。
不知是因为同情老人家一生命运的悲苦,还是叹息家住卧地沟季家经济的穷困。
当市长时,我知道那儿是全市最穷的地方。
我曾经去访贫问苦;甚至做出一个规划,要把那儿一片一片的小棚户房推倒,盖成楼房让老百姓住进去。
孔骥说,这么大的事情,得请示省政府才行。
我卸职后,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了。
吕强一天到晚想的是创造政绩,干一些锦上添花的面子工程;棚户区改造的事儿,恐怕早就忘到爪哇国里去了!然而,事情的发展并不像我想像的那么凄惨,第二天,当我们再看见季小霞,她脸上竟出现了令人不解的喜色。
奇怪的是,缠在她胳膊上的黑纱,不见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儿?”我们都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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