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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天,在我左边肺叶被击穿的瞬间,“它”醒了,接管了我的身体,并且在我不加克制的情形下虐杀了2个配枪的成年男子。
在所有证据都对我不利、州法院指派九流律师并被父母放弃的情况下,协会出面斡旋,只让我在福克斯河监狱蹲了1年半就换了个新身份出狱,到高谭那座东部老城负责灵异事件的工作。
那两年跌宕起伏、争议不绝的生涯过去,恶劣的性格和难以自控能力的特质使得上头对我的意见分为两派:
1.收容,在合适时机放出利用。
2.派出经验丰富的狩魔人管制、监视及教导。
YEP,上层最终还是看重我灵魂方面的才能,而教导我的那位前辈便是王伍。
然而如今,老头儿也死了。
我能感受到……那头和我搏斗多年的野兽又开始了特有的低吼……
它平静得不像是恶魔,似乎在最初也并不是恶魔。
它有它的过去,也如同我一样渴望着一个没有希望与可能的未来。
那我们,该为了目前的处境,化身恶魔吗?
同僚正处于随时毙命的危险之中,还有不是狩魔人的同伴也在为我们的事业拼搏。
我想,我那糟糕的人性比不上他们的生命宝贵。
所以……
被吃掉也没有什么可惜的,对吧~
恍惚间,LEVY在遗忘人性时记起了一首歌,一首她主唱过的、鲍勃迪伦的摇滚。
Mama,takethisbadgeoffofme
妈妈,把我的警徽拿掉吧
Ican&039;tuseitanymore.
我再也不能用它了
It&039;sgettin&039;dark,toodarktosee
一切正变得黑暗,黑得我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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