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我自己在内。”
“你应该高兴才……”
“不,我一点都……”
“闭嘴,孩子,听我的。等会儿,就按你想做的做……”
双臂扭住“容器”的脑袋,女狩魔人的眸子直视着拉瑟莱克,接着她送上了她作为人类时的终焉之吻,魔鬼领主也停下了他的反驳。
皮衣一坠,半条臂膀堪堪长出半截。
枪械四裂,数跟绑带徐徐断入寸壤。
马尾的发圈在蓝炎中燃烧殆尽。
胡乱的散发在夜风里张扬飘荡。
我清楚,我不是什么好人。
在美国被肯塔基州的父母收养时,作为班上唯一的华裔女生,面对霸凌时我会用更加激进的手段反向霸凌、叫那些小崽子知道他们底下有卵蛋是不是软蛋。
不合口味的饭菜,不合价位的服装……我只付我认为公道的价格。
学校乐队里的贝斯手敢偷奸耍滑,借身份泡妞,会被我喝令表演《AnotherOneBitesTheDust》并毫不留情地当众炮轰。
没什么本事的治安官从街上耀武扬威时,我也会对这位思想停留在两个世纪前的保守南方佬嗤之以鼻……哪怕成人和孩子都不敢轻犯其威。
是的,我是个不溶于死水的女人。
直到那晚在“60cents”酒吧我撞见治安官中脏警拿货前,我的命运应该是套着朋克服装、吼着复古摇滚,因为得罪了某个和我一样垃圾的垃圾人在第二修正案保护的国家中死于几把点二二的乱射。
可是,我不是。
因为我具备一些常人没有的才能,所以才从那些无耻条子手下活了下来。当时16岁的我能力还不像8年后如此明显,因此我也仅仅在体能上异常出众,并偶尔会放个火,再读读别人的情绪。
上述这些能力帮助我刷新了高中近乎所有球类项目的单人得分纪录、不用买打火机以及避免被姐妹会里某些为人虚伪的婊子坑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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