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长这么大听到过的最土气的东北方言口音、真的是不能再土了,单就这两句脏口拆开了说,那个“操”字,这人说出来的时候是拉着长音混着“呲-衣-奥”的动静,后面很似在用泡沫塑料在磨砂玻璃擦着跟上“倪码-阿”的发音,而“这”字也念的是“兹-诶”,“娘”字虽然后面跟了个小儿话音,却也发了个“讷-伊-拿”的声音,最让人受不了的是“谁”的发音吞了双元音,念了个“色-欸”的读音不说还带了个拐调,这是让我最受不了的说话方式。
——简而言之,他这口音加上咬字,就像是有人把用铁片当翅膀的蝴蝶给他塞进嘴里让他嚼碎了之后的感觉一样,我一边往门口走着一边听着,身上的鸡皮疙瘩起得也是一层又一层。
那人还继续说道:“我他妈跟兄弟几个就看看,你他妈管得着啊?还骂我‘老倒子’?你哪个部门的啊?你知道我是谁吗?”这老小子说话还挺横,按说这男人长得高大威猛,眼睛炯炯有神,脸上天地饱满方圆,看着倒也是个人物,去没想到言谈举止既猥琐又恶心,着实令人生厌。
话音刚落,后面的那五个男生,也都像在嘴里嚼着玻璃渣子一样,操着同样的口音帮着开腔助舌:“省城娘们这都啥货色,知道这是谁吗?”“对啊,你知道我们是干啥的么你就嘚瑟?”“情报局的多个鸡巴……一上来就跟咱大老爷们儿喊?这从小有爹妈养么这……”按说赵嘉霖骂人家明显就有乡土口音的人是“老倒子”,确实有些过分,尤其是赵嘉霖天生一副外露的霸气骄横大小姐模样,再骂人家是“老倒”,换谁谁都得炸毛;可奈何这帮孙子干的事情,着实不体面,本省西边的条件是越往西越穷,情报局搞的这么一套全身扫描仪他们肯定是没见过,瞧着新鲜也是必然,但也不能看见人家姑娘家脱了衣服之后,还扒着门缝看、并且还要一边淫笑一边指指点点。
虽然情报局也不是什么好地方,但他们在这干这个,真的挺有辱斯文。
然而干这么吵架不是个事,即便我知道赵嘉霖这姐们儿
-->>(第3/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