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今天还就这么被赵嘉霖直白白地说了出来,刚刚开玩笑的那个守卫官也真是悔死了。
没人敢继续搭下茬儿,我和赵嘉霖刷完了出入卡、检查完了随身物品后,就自己朝着楼里走了进去。
一进门一看,在一楼东侧最里面的体检室门口,正站着五六个跟我俩都差不多大的男生,还有四五个女生,无论男女,身上披着的都是清一色的带背反光贴片的长摆棉大衣,有不少人裤管末端和鞋边沿出露出来的袜子,也都是统一制式的黑色棉袜,看得出来,他们几个全都是警察。
那几个女生倒还安静,而且被那几个男生聒噪得又烦又不好意思,而那几个男生,说话扯嗓子、操着一嘴Y省西部的口音还满口污言秽语,只见他们这时候正在那间射线检查室门口扒着门缝往里看。
我和赵嘉霖顺着那门口再一看,门口摆了六双鞋子,两双男式、四双女式的,经历过这一番的我俩便都明白了里面在干什么,而门口这帮人又在看什么、羞什么。
我和赵嘉霖不约而同地抬起头,又对视了一眼。
“要不……”我这边刚抬手,准备对她示意,问她要不要管管这闲事儿,哪知道这姐姐真叫一个愣,我这边眼睛一抬,她那边已经撒腿冲到门口去了,而且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赵格格那边已经扯开嗓子骂上了:“你们这帮人干嘛的?知道不知道这是在哪?容你们这帮‘老倒子’对着小姑娘家的在这撒野啊?”“哟我操你妈!这娘们儿谁啊?”——这帮男警察里头为首这位,比我和赵嘉霖的年龄应该都大,打扮也挺有意思的:外面也罩着一件黑色棉大衣,里面是一件看着得是我外公年轻时候流行的那种深蓝色工装“人民服”,袖子口上还套了两个白色的帆布防尘套袖,在两党和解的这个时代还有人穿成这样,也真是稀奇;而他脑袋上却居然戴着一顶人造革的牛仔帽,下半身是棉裤、脚上又是用棉布缝制出来的棉靴。
看起来流里流气又哪哪都不搭调的不说,他这一口混着土腥味的大碴子口音,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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