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事?”
傅诚道:“正是,不过你现在可b我显达了。
裴俨摆首:“非也,非也,将后,关中清肃,那么钟中丞自然要入镇关中,到时你可就也随之水涨船高了。”
两人在东西主客坐定,此时方才那绿衣侍nV上前奉茶。
裴俨道:“诚,你快来试试看,这是只有在巴蜀江南才有的,叫做茗茶,颇受士大夫欢迎,等我们北上之后,就别无此物,怕是喝不了如此天水了。”
傅诚看着瓷盏中呈现淡淡褐sE的热汤里漂浮有小小舒卷的绿叶,感觉很是奇怪,试探着饮下一口,只觉得味道清苦,不同于以往喝的r酪糖水冰饮。
“滋味清芬,的确与众不同。”他点点头。
饮毕,他又道:“荆州人杰地灵,为何你来到此处没有接受刘镇南的任命呢?”
裴俨道:“虽然刘牧以礼待我,但他并非霸王之才,想要以西伯,周文王自居,偏安一隅,终究会要败亡。”
傅诚大惊,望向左右,裴俨笑道:“这是私下的话,没有人会传出去的。”
傅诚道:“刘牧若无才能,怎能有这幅员千里之地?”
刘表自入主荆州后,外击群豪,内修文治,境内竟是罕见的太平,为乱世一方平静宝地,他Ai民养士,因此四方士大夫流民涌入境内,以求自保。
只是他一直为他青年中年时期受到党锢之祸影响,虽为汉末八俊,却一无所成而遗憾,他叹息他年岁渐老,怎能与那些后生争雄,若是他能年轻二十年,治理一个小小荆州自然不在话下,更何况天下,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从容自保,只是下策而已。
汉雅乐郎杜夔JiNg通音乐,因不满汉末时局黑暗称疾辞官,后来投奔刘表,刘表对这些有才之士都十分欢迎。
元年时,他曾命杜夔作雅乐,杜夔yu言又止,但仍然布置钟鼓等金石乐器于襄yAn官府室内。
刘表道:“能否移到室外呢?“
杜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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