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庆把腊梅花咬在了嘴里,两手拽着树枝儿,朝山坡下划去。他生怕一不小心滚下山坡去,那下面可是乱石堆。
“大庆,小心哟,别滑下来了。”兰花花把手罩在嘴边,做成喇叭状,远远地喊。
“放心吧,你老公别的本事没有,这点本事还是有的。”马大庆远远地答。
簿簿的积雪下,是干枯润湿的野草,马大庆刚说完,一个不小心,哧溜一下滑了下去。
“哎呀,我里个妈哟!”马大庆手脚乱舞,可什么也没抓着。
“大庆,大庆。”兰花花失声叫了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马大庆刺溜一下,就从山坡上滑了下来。
幸好,山坡底部有一棵小松树,被马大庆抓住了树板,才没有撞在那一块大石头上。
“谢天谢地,菩萨保佑。”兰花花说。
马大庆站了起来,幸好那只梅花在他嘴里紧紧的咬着,没有丢掉。
他从嘴里拿下了梅花,乐呵呵地插在了兰花花的头发上。
兰花花的脸红了。
以前兰花花一直认为,马大庆是不解风情的木头,但没有想到,这块“木头”也有浪漫的一面。
“美呵,真美!”马大庆文化浅,这就是他形容最美的词儿。
“深山出俊鸟,碧水出芙蓉。”兰花花说。
“对,对,就是这个词儿,可是我文化浅,说不出来。”马大庆说着又去挠兰花花的胳肢窝。
两个人正打闹着。
“疯子,疯子,打疯子……。”
“疯子,打一鞭,屙一路,气的哭着找她舅……”。
几个小男孩用雪球,泥团追着一个女疯子。
那女疯子披头散发,身上的棉袄烂成了麻袋片,已经分不出颜色了。
女疯子一边朝前跑着,一边捂着头。
当被雪球砸中的时候,她便疼的“嗷”地一声,那种撕心裂肺的叫声,好像一头野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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