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年前的同一家医院,江女士早上生了他,她好友宣亦川晚上就生了路望远,前后只差十来个小时。
江女士:“不问问小远的意见?”
傅成北笑了,他走过去坐到江女士旁边,从茶几拿了颗青桔剥开:“他易感期谁都不理,怎么问啊。再说了,你要问他,他肯定就会说……”
傅成北坐直身子,学着路望远的神态和腔调:“小北定吧,我都可以。”
“哈哈哈——”
江女士被逗笑了:“太像了吧,简直一模一样。”
傅成北扬了下眉梢:“可不。”
周一早晨。
傅成北独自进了教室,一落座,沈柏把写着宋不言名字的作业本递给他:“北哥说好的啊,昨晚不言面前空瓶最多。”
不等傅成北回话,后排宋不言立刻小声道:“算了吧,还是我自己写。”
“这怎么能算。”
傅成北笑着接过本子:“沈柏送你的特权,就安心收着吧,今天有什么不想写的作业都给我。”
说完他稍顿,不忘顺势摧毁一下路望远的形象:“明天的也给我,我替路望远,他那人肯定耍赖不写。”
宋不言忙摆手:“真不用,我……”
傅成北打断:“不用不好意思,都是自己人,愿赌服输而已,别有负担。沈柏你愣着干嘛呢,给人家解释解释啊。”
“啊,啊啊好。”
中午吃饭路望远不在,傅成北给自己随便叫了份饭,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是江女士的电话。
傅成北接通,那头很快传来焦急的声音:“北啊怎么回事,小远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动静好大,以前从来没有过,我在外面都能听到玻璃碎的声音,他会不会出事啊。”
“什么,砸镜子了?”傅成北诧异道。
通常来说,Alpha易感期在没有Omega的情况下,暴躁到用手砸墙属于正常现象,用头撞墙的都有,这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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