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房间。
想必是那弱鸡半夜醒来把他扛过来的。
身上衣服没动过,还是昨天那身。他登时一脸嫌恶,起身脱了去浴室冲澡。
傅成北洗漱完毕,肚子也饿了,出门下楼吃早餐。
他走在走廊上,鼻子动了动,接着脚步一顿。空气中似乎有白色风信子的味道。
有人动他窗台上的花了?
他重新回到房间,花瓶还在原来的位置,埋了种子的花盆也纹丝未动。
傅成北搓了把脸,以为是头疼带来的错觉,没再纠结,下楼去餐厅了。
江女士正在客厅看影片,见傅成北下楼,笑道:“醒啦,快去吃饭,还是热的。”
傅成北应声:“嗯,我爸呢?”
平日他爸妈在家都是成双成对出现。
江女士:“临城公司那边有点事,需要他出面,后天才能回来。还有啊,你明天去学校记得帮小远请个假。”
“请假?”
江女士看了眼二楼:“你不知道?你们昨晚不是一起回来的吗,他易感期到了。”
傅成北愣了下才点头:“噢,好。”
Alpha易感期前期都会情绪暴躁,可傅成北从没见过路望远这样。
不是说没有,是这人从不把那些情绪表露出来。
这点上傅成北还挺佩服路望远。
他也是Alpha,易感期前期有多焦躁再清楚不过,那种情绪令人抓狂。
路望远每次却跟没事人一样,正常上课、练球、比赛、吃饭、喝酒……
这人太会隐藏情绪了。他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没人会知道。
傅成北在餐厅吃完早点,又听江女士道:“对了北啊,你跟小远今年准备怎么过生日呀,想不想开派对?”
“不用。”
傅成北擦了擦嘴,把碗筷放到厨房:“简单吃顿饭就行。”
他跟路望远同一天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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