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恩一事的异常之处。
很快,沐云又提出一问:“阿轶,你前些日子前来思音坊,难道就没有发现永宁三年末窦氏有什么异常吗?”天天
江呈轶怔目,思寻着脑海中的记忆道:“永宁三年末,窦氏因窦玦任职东府司主司...一直顺风顺水,并无异常。所以...我认为定是我看漏了什么。这才想再查阅一遍当年的卷宗。”
沐云却道:“或许...我们不该从永宁三年末查起。”
江呈轶收敛眉睫,垂下头,片刻沉吟后说道:“你是说,或许我们应该查一查窦寻恩出生那一年千机处所存录的卷宗?”
沐云展开眉目,颔首道:“我正是此意。既然永宁三年末的卷宗,你阅览过一遍,却并未曾查出些什么,那便说明,千机处并没有记下什么有用的线索。窦玦突然对亲生之子下杀手,这本就令人觉得惊异。更何况是他极其宠爱的窦寻恩?不论怎样,身为父亲的窦玦都不会忍心下此杀手。除非...窦寻恩因一己之私触及了整个窦氏一族的利益,窦玦只能大义灭亲。”
“或者...”江呈轶顿了一顿道,“窦寻恩并非窦玦亲子。他身上背负着窦氏的惊天之密,逼得窦玦迫不得已只能与淮王联手将他击杀。”
沐云抿着嘴角,以沉默表示认同。
约莫半炷香后,薛青将房四叔与闫姬带到了厢房内。
房四叔立于江呈轶面前,这是一个生满华发的老者,虽是花甲之年,却仍然精神抖擞,板正的面容上还依稀透出他年轻时的英俊风姿。
闫姬生的妩媚多姿,身穿一件蝉翼薄纱,内里只裹着一件半衫长袍,隐隐透出傲人身姿,蒙着一层面纱,露出一双含着秋波的美眸,勾魂夺魄的魅惑之力令人忍不住想要向她靠近。
两人正要向江呈轶行礼,却见他摆了摆手,急切道:“还要烦劳四叔与闫姬替我将永初一年,千机处所录的关于窦氏一族的卷宗寻出...”
听着江呈轶的嘱咐,他不欲多问,只是遵从,朝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