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线索。”
沐云又道:“你这伤...可经得起折腾?”
江呈轶磕着发白的唇道:“我的伤倒是无碍,不是刀伤剑伤,如今洛阳也正是冬日,伤口不会发炎,还能坚持一下。”
他执意如此,沐云晓得多劝也无用,便干脆不劝。倒不如有她陪着,替他解了这一事的心结,让他在府内好生休憩。
薛青将牛车驶入了一条寻常小巷,江呈轶在沐云的搀扶下,悄悄去了一间破旧的茅屋中。
薛青将时常备在车上的便服与人皮面具拿了下来,左右探察巡视一边,确定茅屋周围没有旁人监视跟踪后,才匆匆入内。
“主公与女君便在此处装扮好。属下守在茅屋附近望风,若是有任何异常,便立即前来告之。”薛青说道。
江呈轶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衣裳与面具,同沐云在屋内换起装来。
片刻后,三人再从茅屋中出,都已完全改变了样貌。
只见沐云与江呈轶易容成了一对老夫妇,正弯着腰互相搀扶着往前慢慢走去。薛青亦便装成了另一幅模样,跟在他们身后。
三人从小巷甬道中绕了好些路,朝上东门辟云巷去了。
天色暗沉,路上行人寥寥,洛城大多数的百姓此时皆在花街集市处嬉戏游玩。
薛青见左右无人,便带着江呈轶与沐云从思音坊侧门迅速溜了进去。
此处看守的尚武行护卫见侧门有异常,立即冲了过来。
四名护卫刀剑相向,薛青即刻掏出腰牌,向他们证明身份。
守在侧门的护卫反复确认了两遍,这才为他们三人放行。
江呈佳轻车熟路的朝右侧的厢房摸去。
抵达了安全的地方,他才撕下黏在脸上的面具,喘了一口气,背后火辣辣的疼令,他又起了一层悸色,面色更为难看起来。
薛青去寻房四叔与闫姬。江呈轶便同沐云坐于屋中等候。
他二人等待之时,又细细思考了窦
-->>(第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