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抢了他与江氏的姻缘,于是向父亲请旨,父亲便顺水推舟,命他暗中悄悄跟着我。我想,在你离开左冯翊,前来临沅找我之时,窦伯父便已有所察觉,早就告诉了我父亲,叫他警惕你。你也知摄政淮王是什么样的人,若有威胁,他绝不会留半分情意,哪怕你曾经叫他一声世伯。”
窦月珊听着只觉周身寒凉,不可置信道,“这样说,连我父亲...也...不在意我的死活了?他明明晓得淮王是什么样的人...却还是同他说了我的事情。”
宁南忧暗暗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缓了缓舌腔的干燥,继续道,“所以,你我二人见面之事更不能被人知晓。今日,我便是你的护卫,明日若有人问起,你便说昨夜护卫深受重伤,失血过多而亡,并一定要替此人讨回公道,将此事闹得越大越好,最好将南郡闹得鸡犬不宁,让荆州刺史尚何琨知晓此事,让众人都知晓有人要杀你,只有这样,此后你一路方能平安。”
“你这话说的容易?若官府人查问起护卫坟头又该如何?”窦月珊哭笑不得。
宁南忧又喘了几口气,费劲的调整了一个姿势,从宽袖中拿出一块扁玉交到他的手中,郑重其事道,“拿着此物去寻江陵精督卫。让他们从江陵死囚牢中寻一人出来,冒充我。”
“你的精督卫不是不能随意调动?且除了你之外,他们不会保护其他人的么?他们肯听我的?”窦月珊嘀嘀咕咕的说道。
宁南忧扯了扯黏在伤口上的丝绸,疼的龇牙咧嘴,气喘吁吁道,“精督卫是不便露面,毕竟还得防着天子之疑,我不过是大魏权争中一个不起眼的人物,已经因这精督卫招来天下杀手,哪还敢让他们随意出来?虽他们不便随意出来,但我的话他们不敢不听,替你寻个死囚易容换装,他们还是可以的。”
“所以,今日你前来护我,连精督卫都不知?”窦月珊又问。
宁南忧实为烦躁,用力扯掉伤口附近染了血的绸布,接着又迅速拉起袖子,解下腰带将血肉模糊的左肩整个包扎起来,疲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