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绕过去捂住左肩的伤口,咬牙道。
“房中无灯,我看不太清。”窦月珊满脸郁闷,又细细品了品宁南忧这句话,瞪大眼睛道,“莫不是你晓得他们是什么人了?”
宁南忧嘴角勾起,呵呵冷笑起来,“你可瞧见这些人所用之剑?”
窦月珊摇摇头道,“我连你都看不清,站的又远,他们所有之剑可有什么玄机之处?”
宁南忧解释道,“我同这些人打斗之时,仔细观察过他们的剑锋、剑脊。这七八个人所用之剑表面皆以渗碳同刃部淬火,使得剑刃坚硬、锋利,此锻炼之术有一个缺处,若是铸炼过程中,剑范粗糙,剑脊便无法保证韧性。此乃为白剑锻造术中一直无法解决的难题。然而,洛阳城中有这么一匹铸剑工匠在近两年来解决了这一难题,他们所铸白剑不仅能够保持剑刃的坚硬锋利,亦可令脊部仍保持较好的韧性。此锻造秘籍并不曾外传。而这一批工匠只听命于一人。”
窦月珊眯起眼道,“听命于你父亲?”
宁南忧低下眸,慢慢暗沉下去,冷然道,“他们所用之剑术,是德王府下惯用的。”
“是宁南昆所派之人?”窦月珊蹙紧的眉头便一直没有展开过。
“呵。”宁南忧嗤鄙一笑,“他还没有宁南清那么大胆,若不是父亲暗自默许,他绝不敢来杀你。好歹你窦子曰也是安平侯幺子,窦家三公子。”
“这么说...在临沅附近监视你的人,并不是我父亲的人,而是你父亲的人?”窦月珊即刻想了明白。
“或者说,宁南昆一直跟在我附近。”他挑了挑眉,眸中黑漆难测。
“难道,宁南昆知晓你父亲同我父亲的谋划?可这样便奇怪了,你不是说今日消失的人是程家与窦家的传信之人么?”
“你怎知那传信之人不是我父亲的人?”宁南忧渐渐缓了过来,昏沉的脑袋亦清醒许多,“我父亲应该不会那么早同宁南昆说起同窦伯父的谋划,毕竟此事或许事关上一辈的恩怨。宁南昆应是单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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