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到现场后干了些什么,怎能不让人生疑?”
“莫非文御史还在以为,那叶书天便是真凶?”
“自然,如今的证词仅仅立足于一封信,以及两位添香楼的人的证词,可是,那都是你的一面之词。”
“我的一面之词?”孔映安苦笑。
“对,无论是这封信,亦或是那两位人证,都是你孔映安找到的,或许这封信便是你刻意安排的,而那两位证人,亦是在你重酬下,收买后做的证词。”
“如瑾哥哥。”一听文无叙这般说,关月聆赶紧扯了扯他的袖口,“那赵芙说的是实话,那余妈妈亦证实了那封信不是伪造的,你信我。”
“不是余妈妈伪造的,但也有可能是你伪造后,再递与余妈妈,而后串通起来演戏。”
“文御史究竟要怎么样才相信我,我当真是为了叶书天翻案,才做的这么多事情。”孔映安无奈,“关四娘,你也不信我么?”
关月聆看孔映安身上并无半丝黑雾冒出,看了一眼文无叙,为难。
“孔公子,稍安勿躁。”文无叙看了一眼关月聆,淡淡道:“身为御史,查案,自然是要考虑一切可能性,亦要对掌握在手的证人证据,再三质疑举证。”
“那,文御史还想我做什么?”
“把案发当夜,跟你与叶书天一起去添香楼的郎君名单,写下来与我。”文无叙道,“刑部那头,我亦会再去查证,当年办案人员去添香楼时,究竟是何情形。”
“那如瑾哥哥,我们分头行事,我便去京兆府问问,找不找得到当年苏女郎被掳走时,在御风楼附近的路人。”
虽说要去京兆府,但第二日,青衣巷四街六宅门口,男装打扮的关月聆与同样男装打扮的海棠看着陈旧的木门,默了好一会儿,海棠才颤巍巍地问:“女郎,您当真要进去?”
想当初,还是她在街市听来的苏千金遇害案,告与女郎的,没想到三年后,她还如此“有幸”陪女郎来这凶宅,海棠心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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