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那畜生,恶棍,并非真凶?
怎么可能!
“哪里来的谣言,说那畜生不是凶手?”
“苏大人,我们问过添香楼的一姑娘跟妈妈,确实是说,当日那叶书天或许有可能是被人误导到了那案发现场,而后被栽赃成真凶……”
“你的意思是,本官杀错人了?”苏焕庭打断了关月聆的话,恶狠狠道:“像叶书天那等恶棍,在行凶现场捉了个正着,甚至,手里沾满了我家彤彤的鲜血,拿着杀死我家彤彤的凶器,人证、物证俱在,你们竟然为这个卑劣小人说话?指责本官办错了案么?”
“苏大人,我不是这个意思……”关月聆一时也慌了。
文无叙则握了握关月聆的手,问:“苏大人,若是贵千金,并非叶书天所害,那么,杀害她的凶手就还逍遥法外,难道大人您不想缉拿真凶归案吗?”
“笑话!”苏焕庭不欲再听下去,当堂逐客:“你等不要在我面前说这等无稽之谈,给我滚!”
出得苏府,关月聆叹了口气。
那文无叙却是理解苏焕庭的想法的。
一则,遇上受害人是自己最在意的人,谈及此案难免失了分寸,
二则,那叶书天已经被判死刑丢了性命,此时再听人说,自己办错了案,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以苏焕庭的地位,将是渎职之罪。
无法接受女儿的遇害丧生,偏偏却在调查杀害女儿的真凶上犯错渎职,不管如何,苏焕庭都无法接受自己的过失。
听说了苏焕庭的反应,孔映安苦笑:“为了叶三郎的事,我亦不下十次去苏府门前截人,但那苏大人却是偏不听的,固执得很。丧女的悲痛让他失去了理智,当初那刑部便应该有人阻拦他下来的。”
“凭当时的人证物证,认为叶三郎为真凶,看起来是正确的判断。”文无叙很快抓住了核心:“虽然你说案发当夜,叶书天是被人引诱过去的,他面对办案人员时,却说不清自己是如何到那现场的,亦无法回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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