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绳子吊死的,怕是受不了磋磨,。”十岁郎的阿娘惋惜,“原本我看那娘子就存了死念,只是史五爷着人看得紧,救了几次,这一次,却是没及时发现,人就没了。”
关月聆默然。
“死了也好,怕对那娘子来说,死才是解脱。”
史思晁。
五年前,在河道那头拐走岑纤纤的,便是他么?
她总算明白了,为何他在岑夫人跟前说得那般笃定,根本是因为,他一直就知道岑纤纤的下落,甚至知道岑纤纤已经不在人世了。
害了岑夫人的女儿,竟还如此公然出现在岑夫人跟前,并且大喇喇地说会替她寻回女儿,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关月聆想起了史府门前,史思晁的妻女。
她们,知道自己的夫君,阿爹,背后是如此无耻的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