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阿娘到城里卖菜去了,你们见不着她,要不,你们到我家里坐坐,等阿娘回来?”十岁郎歪着头看着关月聆,“看你这么大方的份儿上,我不收你茶水钱?”
“你这浑小子,怕不是诳我们的,你不是说你阿娘在史五爷家做婢妇的么?怎么这会儿有说你阿娘到城里卖菜去了?”海棠训斥。
“哎!”十岁郎无可奈何地摇头,“在史五爷家做婢妇是以前嘛,自从那位小娘子死后,阿娘就不给史五爷家干活了,所以改卖菜了呀!”
“死了?谁死了?”关月聆懵了。
方才不是说岑纤纤给史思晁做妾么,怎么忽然就说她死了?
“对啊,就三个月前的事,阿娘从史五爷家回来,说那小妾竟然趁人没看住,上吊自杀了,舌头还伸这么长!”十岁郎伸出舌头甩了甩,“阿娘还直说可惜呢!”
岑纤纤,死了?
关月聆万没料到,自己无意兴起跟踪了史思晁一回,不仅查到了岑纤纤这些年在哪儿,还知道了岑纤纤的死讯。
她一时没办法接受,以为这十岁儿郎扯谎,习惯性去看他身上冒出的气息时,什么都没看见,才想起来自己没戴那环戒,已经没办法靠气息识别真假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关月聆一时不适。
等十岁郎的阿娘回来后,再问起岑纤纤,才知道,那岑纤纤约莫是五年前出现在史思晁的庄子里的,那时她就在庄子里做些婢妇的杂役,所以见过岑纤纤。
庄子里的人也很少人知道这位娘子的存在,也便只有贴身伺候岑纤纤的四位奴婢才知晓,但她们与她一样,都被交代不许将此事往外说,故而村落里的人甚少有人知晓史五爷的庄子里有位小娘子。
“我看那小娘子跟五爷也不是情愿的模样,刚开始还哭哭啼啼的,后来被五爷……”十岁郎的阿娘叹息,“总之,便是个可怜人罢!”
关月聆听得气愤,“那,岑纤纤是怎么死的?”
“听说是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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