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霍公子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那恶徒抓了。”(第5/6页)
叮嘱了几句,便见海棠领着青竹进来了,欣喜:“如瑾哥哥来了?”
青竹是文无叙的近身长随,他在,那文无叙自然便也在周围的。
青竹甚是尴尬,瞥了一眼医馆的人,干咳一声:“关四娘子,我有话,想单独跟您说。”
在青竹眼里,关亦笙与自家郎君是无话不谈的是密友,而关四娘是关亦笙的妹妹,郎君还对这四娘颇为看重,这关氏兄妹能得郎君信赖,那郎君受伤的事,不能让府上的人知晓,总能让关氏兄妹知晓吧?
所以青竹便将文无叙受伤的事告诉了关月聆。
“伤到哪里?严不严重?”关月聆一听,心里急了。
如瑾哥哥受伤了,这怎么得了?
“这有何难?我带贺医师到文府一趟便成了。”关月聆很快想出了办法,“贺医师跟我一起去,府上要有人问起,你便声称是关家四娘奉大理寺少卿之命,与如瑾哥哥揣摩案情的便是了。”
“行。”青竹点头。
当下,关月聆着海棠留下,带着贺医师去了文府。
贺信之见着榻上的文无叙时,他已经全身高热,贺信之忙让青竹先褪下了文无叙的中衣,重新清理发炎的伤口,敷药包扎,再开了药方,让青竹熬制。
男女有别,原本关月聆是就侯在寝室外头的,可心里着急,等贺信之再让青竹去取冰降温时,她见青竹忙着熬药,便自告奋勇:“青竹你既然没空,那便让我来吧!”
说着便取冰,用帕子包着,进了寝室。
贺信之见关月聆不避嫌地进了郎君的寝室,一时愣了,再看她举着帕子,望向受伤的文无叙面露担忧,心里明白了几分。
“四娘,那帕子,拿过来置于额上。”
贺信之虽飞快地将那中衣覆上,关月聆还是见到了那具矫健的躯体,以及那触目惊心的两道伤口,一时忘了羞涩,心疼:“贺医师,如瑾哥哥的伤,重么?”
“没伤筋折骨,并不伤及性命,敷药将养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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