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霍公子你来得正好,快帮我把那恶徒抓了。”(第4/6页)
郎君,谁人敢如此对您?”
文府可是与京中霍家,元家以及崔家并称为京城四大家的士族高门,文四郎君又是御史台的侍御史,在圣上面前有随意弹劾百官的权力,寻常人哪敢轻易得罪自家郎君?
偏偏今夜,郎君却被人下此狠手,这下毒手的人,是谁?真是胆大妄为。
文无叙没有作声,静待青竹将伤口初初处理好,上了药,才道:“明日,你去御史台一趟,便说我近日查案时遭歹人所伤,怕几日不能应卯,知会中丞大人一声。”
青竹自是应允下了,看文无叙挪上榻,又问:“郎君,您这伤,怕还是要寻府医来看看才妥当?”
文无叙摇头,只觉累极,倒下便歇下了。
次日,青竹依吩咐去御史台替郎君告假之前,先去给文无叙换药,却见文无叙面色通红,隐隐有发热的症状,心中焦虑,无奈文无叙坚决不让青竹请府医,青竹无奈,等去过御史台办完差,想想还是不放心,抬脚便去寻医工。
既郎君不想看府医,想必是不想让府上的老爷跟其他郎君知晓自己受伤的事,那他到外头偷偷请医工回去,总可以吧?
是以,青竹习惯般来到了素问医馆,看到改头换面的云草堂,才想起素问医馆已没了,如今是据说师从柳医官的贺医师开的新医馆。
“青竹?”从云草堂出来的海棠,见到愣愣站在医馆外的青竹,诧异地叫了一声。
“海棠姐姐?”青竹见着熟人,一喜,快步走上前:“海棠姐姐你怎地在这?”
说来凑巧,今日海棠是陪关月聆到云草堂,名义上抓药,实际上看账本。
如今是云草堂开馆第三个月,营生渐渐有了起色,但盈利微薄,基本上只够应付云草堂人手的自给自足。
看过账本的关月聆也不急。
万事开头难,原本医馆做的便是长足营生,等站稳脚跟,云草堂的名声打出来了,才能慢慢有进项。
所以她着贺信之将账本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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