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为何张公子有那般的坏名声,张府还会来安家提亲呢?”(第1/6页)
关月聆盯了许久那四处瘀伤,圆圆的,形状甚是熟悉。
还没等她想出头绪,那外头便有脚步跟哭泣传了进来,关月聆赶紧俯身,将丧服快速整理好,而后恭敬地跪在一旁。
等吴玉蝉跟那进来人道过话后,转身望向自己时,才起身慢慢走出了灵堂。
“你说,当时是因为人太挤了,在看祭祀台上的吞火把戏时,八娘子过于激动,又站在看台边沿,所以才一个不小心摔下去的?”
安九娘点点头,眼睛红红的。
据她所说,往年安家的娘子跟郎君们都去梅子村看祭拜水官,因为这是难得可以出外的机会,年年都没落下,但却偏偏在今年出了事,还恰好便是刚跟张府议亲的安八娘,这事实在有点奇怪。
安八娘出事后,那张攸宁克妻的说法更为人所深信,而安府也因此差点跟张府结仇。
“为何张公子有那般的坏名声,张府还会来安家提亲呢?”
安九娘听关月聆这般问,脸色涨红,使劲拧着衣角,倒是吴玉蝉,扯了一下关月聆,而后将她带出了安家。
“我其实一直知道,安八娘跟我一般,心里都……”
吴玉蝉没说出口,但关月聆知道她的意思,是安八娘一直在心里暗暗倾慕张攸宁。
不过安八娘不畏惧张攸宁的克妻之说,有勇气跟张攸宁道明心意,也有勇气接受来自张府的提亲,可惜,却还是死于张攸宁克妻一说。
“虽然那克妻之说并非真实,但张公子连续三任未婚妻都死于非命,即便是意外事故,也太让人觉得,跟张公子牵扯上关系的娘子,都会走霉运。”吴玉蝉为张攸宁叹息,“月聆妹妹,你说,这世上真有沾染上了,就会变得不幸的时运么?”
关月聆想着那安八娘脖子上的瘀伤,不确定地说:“这事,我也不太清楚呢,或许毗卢寺的空相大师才清楚?”
“你是说,空相大师可以解除张公子身上的这种灾厄么?”
“我也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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