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案 “为何张公子有那般的坏名声,张府还会来安家提亲呢?”(第2/6页)
说的,不是说空相大师最能□□解厄么?还能堪破玄机预知生死,至于是不是真的,该问问那些请了空相大师说法的人家才知晓。”
与吴玉蝉告别后,关月聆回到扶风榭,趁自己记忆还清晰,将那四个瘀伤画了下来,而后去了一趟大理寺找张仵作。
她在皋陶司的义房找到张仵作时,恰好张仵作验完一具尸首,听关月聆说明来意,看了一眼她画下的瘀伤,招招手,扶起躺着的那具尸身,伸手做了抓他脖颈的姿势。
关月聆一看就明白了,低头看看自己画的瘀伤:“张仵作,你是说,这是手捏出来的瘀伤?”
张仵作点点头。
安八娘脖子上,怎么可能会有被人捏过的瘀伤吗?
那捏安八娘的人,居心何在?
关月聆再用自己的手比划两下,瞬间明白了,不是捏,或许,是掐?
那安八娘,也有可能,是被人掐断了脖颈,然后趁乱再摔下看台的!
若安八娘真是被人掐死的,是谁对安八娘报如此大的杀意?
知晓她与张攸宁订婚的人?
同样暗暗倾慕张攸宁的人?
会是吴玉蝉吗?
关月聆第一时间想到了她。
该不会,又似杨氏那般,利用自己,贼喊捉贼吧?
关月聆经公孙府一案被杨氏当众称为受贿贪墨后,有点草木皆兵,当下连吴玉蝉也不敢相信了,回到扶风榭,看着那收下的五十两直叹气。
但想想,安八娘是在京城外的梅子村遇害的,吴玉蝉当时并不在梅子村,有不在场证明,怕是无需过于担忧的。
“女郎?”海棠替她送茶进来,看她对着银两发呆,问:“有银票在手怎么都不高兴?”
“便是不知道这银票能不能收,才不知道该不该高兴。”
自家主子那一千两是怎么没的,海棠到大理寺接主子的时候,也隐约听说了,当即笑笑,“不会又是接受谁的委托,查案的酬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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