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案 他不能因此妨碍到她的终身大事,只能拒了。(第6/6页)
他说出那般回拒的话,心中也并非波澜不惊。
他不介意她体弱多病,不介意她生养艰难,也不介意她身上那明察秋毫后的秘密,只是,他不知道她的心意为何?
即便她对这门亲事并不抗拒,但她所知晓的如瑾哥哥,也不过是御史台的侍御史而已,对于他隐藏的另一个身份,又会如何看待呢?
他不能因此妨碍到她的终身大事,只能拒了。
听关亦笙说,她为玄夜所吸引,对玄夜颇有好感,他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若是,她不排斥玄夜,那自然是好的。
或许,当初自己该将这门亲事应允下来,再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