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案 他不能因此妨碍到她的终身大事,只能拒了。(第5/6页)
的婚事,他当面拒了,现在是咋回事?
“四娘她,身子还好么?”文无叙似乎毫不在意他的猜忌,继续问。
“还是老样子,或是刚入秋,冻着了,你也知道,她那身子最易受冻。”
关月聆体弱多病,文无叙是知道的,往年他与关亦笙走动得多,每每到关府拜访时,多数时候都在听说四娘又病倒了之类的,而没因病拘在扶风榭时,便能见着那位玉雕般的粉团儿在院子里赏花,还会煞有介事的舞文弄墨,想来,她画得一手栩栩如生的人像画,便是那时候练就的。
这位玉人般的娘子,每次见着自己,总会甜甜地笑着叫自己小哥哥,甚至有次见面,偷摘了她阿爹的十八学士来送人,却因为慌乱中没护,好端端的一朵彤花没了,却对他说:“小哥哥,下次你来,我还送你花。”
但下一次,他到关府的时候,却是寒冬。
她穿得红红的锦袍,在冰雪覆盖的院子里,甜甜地叫他小哥哥。
就如雪色里唯一的一抹艳色。
若说自己心里,对她与对旁人有所区分,或便是在那时起,那瞬间。
从不跟人调笑的他在她雀跃地跑到自己身边时,忍不住逗了她一句:“你说要送我的花呢?”
她抿了抿嘴,回头,看着光秃秃没有一朵花的院子,委屈地仰头盯着他。
被那双清澈的眸子看着,他于心不忍,正待说什么,却见她微微眯起杏眼笑了起来:“小哥哥你先等等。”
那一等,便等到他快离府。
拜别时,她匆匆地拿着一张卷轴递到了他手里,小脸通红:“我答应送你的花儿呀,就在这里了,小哥哥!”说着便羞得像麻雀一般蹦走了。
他拿着那张卷轴,坐在马车上时才展开,看到的是一株微毫毕现,灼灼红艳的山茶,这画至今收藏在他书房里。
从那日起,他便知她画工了得。
关亦笙有想将她许配给他的意思,他并不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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