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回转蜷曲,而后在一个激烈炫目的蹬踏中迸发出了强大力量。
一双赤裸的女人脚踝和箍锁其上的黑铁镣链可以引人注目,怜悯,很像是一件默认屈服和顺从的事,但是她在那些牵连跌宕,嘈杂啷当的刑具禁制中运作她的一丝不挂的肉身投出了长枪。
她在下一个瞬间杀死了他的马。
杀马也就是杀了一匹马而已。
一个打过很多年仗的人一定已经被人杀掉了很多的马。
其实他会承认她在阻止敌方达成攻击意图的时候表现出了足够的勇敢和聪敏。
只是她在弄死了他的大青马之外,还把事情搞得太过难看。
好女人不应该让男人丢脸。
前因是他在路上遇见了一伙光屁
股的女人,后果是他变成了一个没有兵马的光杆子将军。
所以女人是祸水。
扬威将军现在残剩的权力其实已经很有限了。
现在身为一个祸水女人的你,就要整理心情,调动智慧,在他残剩的权力仍然能够管辖到的地方,过完你的终日里总是光赤着屁股的女人人生。
其实弄死女人也就是弄死一个女人而已。
每一个战争年代的军政领袖一定已经弄死过很多的男人和很多女人。
弄得半死也行,剩下活着一半可以继续弄。
人的企图心可以发端于报复,泄愤,也可以发端于自信的重塑,上位的确认,或者就是最本我的欲望突然没什么缘由地蓬勃张扬了起来。
所以权力仍然是权力。
一个拥有了权力的人总是会产生足够强烈的冲动,要把自己变成一个充分地行使权力的人。
他在冲动开始强烈起来的时候当然就会干那些处在他的权力管辖范围之内的女人。
更早些的时候他其实经常干她,她的身体那时也还健壮,的确比他干过的大多数女人都更健壮,他其实喜欢那种小腿上生有健硕的肌肉,脚踝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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