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木头
笼子后边已经走过了差不多半个国家。
她因为要拖带脚下的重镣,一走路就左右扭摆的大光屁股,还有挨人操弄的时候扑甩蹦跳的奶房都不用再提了,她的身体上下那些可以容得男人出入,进退,能够被男人的东西捣弄收拾得抽抽搭搭的腻歪地方,全都被他花费时间和心力,使用他的东西捣弄收拾过许多个回合。
他熟她光熘熘的外边,也熟她黏黏煳煳、弯弯绕绕的里边。
其实他们让人家用舌头干活儿的时候,人家也是又勤勉,又乖巧地把那种活计给他们从头到尾好好做完的,一点也没显出来早年当过大军官的架子。
如果当时需要给这个干完了一路婊子活计的妇女军官写一个考察评定,他手下养着的那些特别能写字儿的文化人大概会给朝廷送上去一个报告,就说身为一个曾经在中原帝国的军队中担负重要领导职务的高级妇女军官,她在尝试着回应一种崭新的人生挑战,使用自己被镣链束缚的赤裸身体为男人提供广泛性快乐的时候,其实还是表现出了并不落后于职业娼妓的素养和能力。
特别能写字的文化人特别能盘特别能算。
他们整治出来的东西就是带着那么一股子信达兼雅,理性客观的寸劲,听着让人觉得特别舒坦安详,觉得人世间一直都是个讲礼守法的规矩地方。
他特别喜欢听一个有文化的知乎答主给他念诵那些现编出来的故事文章,那些弯弯绕绕的唠唠叨叨,就像竹板书一样能把人直听得一个神清气爽。
总有些故事不能说得清楚。
总有几件倏忽在我们心里的历历旧事,永远不会被写进文章。
旧事里有一副回旋蓄力的女人裸肩和赤臂不会写进文章。
在那一个倏忽,但是历历的瞬间之中,有一个片缕不着的女人踢倒了他,而后夺走了他的长枪,女人赤身上暴露的肌肉磊落而且绽放。
他从一个匍匐于地的低平视界里看到了女人宽阔的赤肉脚掌在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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