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抓人!?”
“凭你听旨而不至这一条,我便早就可以抓你了。”毛语文可不会这么温柔,他上前甩了此人一巴掌,“也就是靳侍从,还和你们讲些道理。换了本使,早就让你人头落地了!”
……
……
内阁值房的门槛高的,某个时刻一个黑色的靴子抬起跨过。
李东阳和谢迁同时抬头,“济之先生再不来,可就要愁死我们二人了。”
来人正是身穿圆领红袍的王鏊、王济之。
“两位阁老为何而愁?”
“这还用说?”
王鏊是走了一圈勋贵府上,这才到内阁,他倒显得有几分自信,“李阁老、谢阁老,庄田之事不必忧愁。陛下所说的是不可分之庄田需要向朝廷解释,而且只要解释得清楚即可。”
“那要解释不清呢?”
王鏊袖口里的手指轻点,“解释不清,扔了不要,换成梅记的干股,剩下的不就都是解释得清的了?”
第四百五十一章 深化
皇帝没有在早朝那样的场合叫人家把家里的田产换成梅记的干股。
一来这种做法并没有先例,那干股是什么、怎么样,都不好说。所以倒显得是在抢钱。
无非就是在抢钱的时候还找个理由骗骗你。
当然,最主要的是,大事、新奇的事最好是从‘嘴上说’先开始办,看看效果,办得差不多了再‘纸上写’。
简单的说,如果朱厚照要颁布这个圣旨,那么他是写自愿还是强制?
如果写自愿,结果响应者不多,作为皇帝他去失去了转圜的空间和余地。如果写强制……实际上五百万两银子也买不来整个北直隶的土地。
这也是一种政治智慧,有些事,先做再说,先说再写。做得不对,我可以重说,认错嘛,上嘴皮碰下嘴皮,或者正话反说、反话正说,反正中国人于这一套也很有套路。
如果说得不对,我可以再写时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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