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没有其他意思,朝廷想知道知道,各位所有之庄田,是怎么个来历。”
“自然是祖祖辈辈积余而来!”后边儿有个人叫了这么一声。
“可有侵占?”靳贵话出口便抬手,“业青兄看得清楚这般架势,想清楚再回答,否则欺君之罪,非同小可。”
壮年人果然有一丝担忧,想了一下回答,“我家没有。”
这话的意思,就是这里有人有。
“靳侍从,他们听旨而不至,已经形同抗旨,还需要和他们废什么话?”
靳贵暂未说话,“谁家有,只要全数交出,本官便可以向皇上求情,从轻处置。”
后边儿一排五六个人,都没人讲话。
“带走吧。”
靳贵转身。
早年间他也相信所谓的众正盈朝,可即便是那种好时候,也没有触及过这些真正的问题。到底什么叫励精图治?是多批阅几个奏疏,多免去几个遭灾之县的钱粮,这便够了吗?
他在皇帝身边待得越久,就越发现,这世道,肯定他妈的有什么问题。
怎么皇帝节省、多挣的钱也用于民生,可到最后老百姓还是饭都吃不饱?
他也困惑,甚至在所有的书中都找不到答案,所以他想照着现在这个方法试试。
“抓人!”
“靳兄。”先前的那个壮年人急急的喊了一声,情急之下也没想过话合适不合适,反正喊了,“天子真要如此,天下乱矣!”
靳贵背着身,脑袋微微侧着,“天子没想过乱天下,天子只想知道北直隶的百姓到底能不能不用这么苦。有些事捂着不代表就不存在,若没有天子,这样捂下去,天下终归还是乱的。业青兄见识过人,应当明白靳某说得话是什么用意。”
如果这样天下真的乱了,那么终归是无序的世道,而不活在这样的世道,也没什么不好。
“我等无罪,是冤枉的!你们这些奸臣贼子,凭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