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但陶斯确实看到绯色从耳后染上白净的面皮,像霞光晕出云彩一样引人注目,在他抱她,还有从床上方压下来的时候。
前戏做了很久,还用上润滑,分不清是体液还是其他,反正床单湿掉一整片,下面像浸水的海绵,怎么弄怎么按都渗出一洼。
小腿勾在他背上蹭,到最后几乎是陶斯在求他。
“…你进来里面,深一点。”
插进来的过程也说了很多好话。
龟头被软得不能再软的穴肉咬住,进一点又慢慢地磨,像在亲吻遍每一厘嫩肉。
他的鸡巴明明在里面又变大很多,脖颈处不那么显眼的青筋脉络都凸显,愈来愈重的喘息和汗湿淋淋地掉在陶斯身上,还是恼人磨蹭地——
“不舒服记得说。”
陶斯泄愤似地,嘴唇撞上他的肩膀,不知道是爽还是痒更多,眼角都被逼出泪,
“舒服舒服超级舒服。”
她死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性欲入侵大脑的活体形容,耐心告罄又要忍气吞声。任池伽的手扶着腰稍稍向上,陶斯就知道要拱起身体往那只宽大的手掌送一团乳,粉色的尖尖被吃多了,肿成圆圆的水红色,擦过细掌纹和硬硬的茧。
“任池伽,你最好了…可不可以用力一点?”
他听见自己的名字,很快笑一下,雪山一样的脸配上浓重釉丽的情欲,看不出不和谐,反而很色,
“用力了你不又要疼?”
她抱住他的脖子下压,不管不顾地呵气,“……快点操我。”
不知道他怎么做到,到后面陶斯像全身过一遍电,指尖都麻酥酥,被卷进漩涡,脱水到口中发渴,所有的毛孔打开,身上每一处都敏感得惊人。
她躺在床上失神很久,直到任池伽捞起她粉红色的手肘,亲在唇边,轻轻地磨啮,形容陶斯“现在像煮熟的虾”。
她的眼神才移到他耳根脖颈附近,同此前一样,红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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