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异物感。
更别提他射一次的时间抵得上陶斯高潮三四次。
“很好啊,没有哪里不舒服。”
然而当第二天真的被问到感想时,陶斯不假思索地这样回答。
任池伽彼时坐在沙发,两人肩挨着肩,他从脖子到耳廓都红得像发烧,艳艳的落进她侧过来的眼里。
陶斯很宽慰地笑了,为自己的机敏和及时上线的情商。
这笑容没有得以维持很久,任池伽过来抱起她,胸膛贴住她的背,吐息隔着发丝吹到后颈,撩起衣摆,掌心像是黏在腰上似地揉。
“肿得有点厉害,刚上厕所还在疼,能不能等几天再。”
这下只能如实相告。
陶斯没有正视他的脸,但身下零距离接触的肉体,随着她的话语,像是遭受三重暴击,逐级僵硬起来。
她知道不妥,但又不是知难而上吃苦耐劳的好品质和好性格,一个忍痛的开局只能带来忍更多痛的后续,要珍惜关爱自己的身体。
陶斯伸手摸向后方,提出一个解决方案:“要不我用手…”
已经摸到硬实的腹肌,被截住,他抓住她的手往上,送到嘴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再然后,等她从z市录完节目回来,两人之间的气氛恢复正常才发生的第二次。
陶斯其实不太能选定一个恰当的词语或句子形容具体感受。
她进门时有气球和烛光,铺一地的花和缎带,仿佛误入大户人家的生日派对,视觉冲击后是嗅觉,食物强烈的香气侵袭鼻腔。
任池伽说是给她庆祝,于是陶斯试图在餐桌跟他碰杯——没存什么坏心思,单纯是好奇。
也没预想能成功。
眼看着他在对面话也不说,接连喝两杯干红,她嘴巴嘟成o形,很轻地吹出一个口哨,像无良大人面对初尝酒精的小孩一样询问感受。
任池伽对她的架势感到好笑,说:“期待乐子就算了,这样说只是省了很多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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