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条鞭子直抽下来,打得她浑身颤抖。
她流了太多水,兄妹的交合处一时都狼藉不堪,男人却还是不满意似的用力把她往下压,肉棒已经几次危险地撞向甬道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
一小片嫣红的内壁甚至翻出来了一点,泛着白沫的爱液把腿心变得太滑,偶尔龟头从入口边缘滑过,很快又更重地插回去。
这架十字海棠床早就开始吱呀吱呀地晃动,此刻甚至发出了一声有点危险的响,但谢萦完全充耳不闻。哥哥的性器一下一下凿进身体里,完全撑开内部的每一丝褶皱,仿佛那些深深隐藏的敏感点全然暴露出来,她耳朵里只能听见那令人浑身发抖的、淫靡的声响。
鱼鳞灯已经灭了,将近正午,这间厢房反而昏暗下来。
哥哥少有这样的时候,不用什么花样,只是实打实的动作和力度,重重砸在身上。最后不止是几乎已经被撞得发麻的腿心,连五脏六腑好像都在因为超量的快感而绞在了一起。
然而从始至终,李慕月连呼吸频率都是平稳的。
从最开始问过一句之后,哥哥就不说话了,大概是意识到她现在说不出什么完整的句子,而且以他对妹妹的了解程度,也无需通过语言来判断。
李慕月一言不发地沉腰狠干,只一边轻柔擦去她眼角生理性的泪水,同时挤压揉按着那已经湿滑得几乎捏不住的阴蒂,把抽插间隙仅存的空隙也填满。
明明身下就是柔软的床榻,谢萦却有一种置身于海上的错觉。
他们不久前见过那样的景象。怒潮冲天狂卷,脚下没有一寸平整的立足点,整个世界都在颠簸,但那是她的领地,巨浪迎头砸下时,她张开手臂,浑身的每一寸仿佛都在舒展回应。
哥哥……哥哥……
被这样直接干到高潮的时候,谢萦根本说不出话,浑身皮肤都泛上了一层粉色,只在朦朦胧胧的意识中,发现哥哥正缓缓从她身体里抽出。
还没到射的时候,那根阴茎保持着慑人的硬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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