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在手中时像一朵含苞的花,没两下就会挺翘起来,可怜兮兮地对着他摇晃。
哥哥做前戏一贯很耐心,但此刻敏感到几乎在微微发着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谢萦抓住他的手,很不满地抗议:“我已经够湿了……”
一缕垂落下来的长发扫在她小腹上,流水般的顺滑,发尾搔刮得微微发痒。
哥哥眼中像是闪过了一瞬笑意,在倾身下来的下一刻,胀硬的阴茎撑开小穴,整根径直插到了底。
身体突然被完全填满,谢萦微张着嘴惊叫了一声,而一根修长的手指随即探入口腔之中,让她咬住。
男人喘息着低头,一手扣住妹妹的小屁股,沉腰一点点凿开紧致到几乎寸步难行的软肉。这样近乎凶狠的插入,和刚才过分温柔的前戏仿佛判若两人。
非常传统的姿势,能非常清晰地看到那个翕张的、水腻的缝隙是怎么被龟头碾开,两片肉瓣被挤压得仿佛没有容身之地,紧紧贴在狰狞的阴茎上。
从开始就是快速又激烈的抽送,剧烈的冲撞带来了近乎失声的错觉,谢萦还含着哥哥的手指,但嗓子里却短暂地发不出声音。
她错觉自己像一只已经熟得过头的浆果,好像那些过量的、甜腻的液体随时都会爆开满溢出来。
整个臀部都紧紧贴在哥哥坚硬的小腹上,肌肉随着抽送的节奏一起撞击拍打着脆弱的花阜,更糟糕的是,她甚至能分辨得出阴囊沉沉撞上来时的感觉。
李慕月像是在只凭蛮力乱插一气,但她的敏感点又分明在接连不断地被圆润的龟头碾磨,逼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那只手指不知何时已经从她口中抽出,指尖连着一丝暧昧的银丝,很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唇瓣。
“这样喜欢吗,小萦,……宝宝?”
这是一个问句,但是这样剧烈的刺激中,谢萦意识不到自己应该回答什么,于是她重复着自己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词:“哥哥……”
连这个声音也支离破碎,汹涌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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